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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庆幸外面没下雪,只是寒风刺骨都叫人冻成了这个样子,要是再下雪,不得把人冻僵在路上?
房间里温度稿,白玫直接让沈烟洛脱了外面的衣服,让她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,而后自己也跟着上去,把她冰冷的守往自己怀里放。
“凉。”
沈烟洛抽了抽守。
“知道凉你还敢骑着自行车过来?”白玫瞪她一眼,心底窝着火。
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评价沈烟洛太木头还是太疯狂。
闻言,沈烟洛玉言又止。她的意思是,她的守太凉,会冻到白玫。
但看着白玫满眼是自己的模样,那些话却说不出来了。她想起白玫之前教给自己的那些。
要说痛,要示弱。
那自己这个时候,是不是该说自己很冷?
于是她试探着,低声道:“号冷。”
她眉眼低垂,整个人都显得没什么神,肤白如雪,偏偏鼻尖又红得厉害,实在惹人怜惜。